在地理概念中,“八百里”多為虛指,強調疆域之廣袤。明憲宗朱見深的一紙敕書,將巍峨的武當大山凝結成四方界石——東抵冠子山奇峰,西鎖鴉鶘寨險隘,南鎮(zhèn)麥場凹古道,北守白廟兒煙波。
五百年風霜蝕刻,這些鐫刻“敕諭”的界碑,以石骨為筆,在鄂西北群峰間詮釋著明朝朝廷“以山為屏、以道治疆”的深意。冠子山下,丹江口市白楊坪界碑埡的殘碑猶存;鐵爐溝“均房界”劃開均州、房州;白廟兒古道旁,碑文與南水北調的浪濤隔空對話;十堰茅箭區(qū)茅塔鄉(xiāng)“埡虎巖”,方言音轉與寨墻遺存終解八百里武當西界之謎。
明代“八百里武當”的完整疆域得以精準界定,讓武當山真正成為“看得見的風景,摸得著的傳承”。今天,八百里武當的邊界早已超越地理范疇,化作中華文明在天地間鐫刻的圖騰,亦是千百年山河文脈的亙古回響。
編輯:萬林
原創(chuàng)作品,未經許可禁止轉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