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5月20日,諧音“我愛你”,在你看來,愛情,是什么模樣?是一見傾心,念念不忘,還是??菔癄€,天長地久。
央視新聞專欄《那時他們的愛情》記錄著他們的故事,見證著那些愛情的模樣,相濡以沫,患難與共,時光悠長,我卻只愿與你同行。

由于作息習慣不同,每當時間已晚,鄧穎超就會寫紙條讓值班衛(wèi)士送給還在忙于公務的周恩來:“恩來同志,你應該休息了”。

△1950年8月8日中南海西花廳,兩人結婚二十五周年留影。
同樣,周恩來對鄧穎超也十分關切,盡管他每天工作十七八個小時,每晚10點他一定會關心妻子是否上床安睡,然后才回到辦公室繼續(xù)工作。

1938年2月,葉挺正式就任新四軍軍長,為支持丈夫,李秀文從廣東、香港一帶購買3600支手槍并親自押送,運往皖南,在皖南的3年抗日斗爭中,李秀文度過了艱險而動蕩的生活。

△1939年,葉挺全家合影。
在悼念文章《給死了的父親母親》中,葉挺與李秀文的兒子葉正明曾這樣寫道“母親,你和父親結婚以來,從來就很少好好過過……而你從沒發(fā)過怨言,沒有說過一句喪氣的話”
征戰(zhàn)沙場,鐵骨柔情
縱使心有猛虎,卻也細嗅薔薇

左權對妻子劉志蘭呵護有加,在劉志蘭眼里左權也不單是自己的丈夫,還是兄長、老師,左權曾在寫給劉志蘭的家信中說道:“不管走到哪里去,離開你有多么遠,只要我倆的心緊緊地靠攏在一起,一切就沒問題了”

△左權1942年,左權不幸犧牲
劉志蘭強忍悲痛,寫下紀念文章:“為了革命,我貢獻了一切,包括我的丈夫”

在犧牲之前的四年里,彭雪楓共寫下八十余封家書,在家書中,彭雪楓談自己的思念,自己的戰(zhàn)斗,也談彼此共同的成長。

△彭雪楓和妻子林穎
林穎曾回憶:“為了寄托對他的無限思念,我常常要取出他寫給我的信,細細閱讀,我又仿佛回到了那如火如荼的民族解放戰(zhàn)爭的年代”
對于林穎來說“雪楓同志不僅是愛人,更是良師益友”
一次別離,生死永隔
當時只知是生離,哪想竟是死別

陳達邦在《憶一曼》回憶錄中寫道:“我同一曼同志在莫斯科分別時,她懷孕已經4個多月了……為了照顧她,我建議我倆一同回國,她認為夫妻離別事小,求學的任務重大,勸我莫作此想……”

△趙一曼與兒子寧兒的合影
回國前,陳達邦把一只戒指和一塊懷表送給趙一曼留作紀念。
趙一曼對陳達邦說:“我看到這兩件東西,就如同見到了你”

1928年3月27日晚,楊靖宇抱起出生才5天的女兒含淚對妻子郭蓮說:“明天我要出遠門,也許幾年不回來,這個家就交給你了!”郭蓮明白自己的丈夫,點了點頭。

△楊靖宇
之后,每到黃昏郭蓮都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口,癡癡地凝望著村口,那條丈夫離開時走的小路,楊靖宇留給妻子的是臨死也無法釋懷的苦苦等待,留給世人的是光照千秋的浩然正氣。
同生共死,大義凜然
戰(zhàn)火硝煙中,他們伉儷情深、慷慨就義。

獄中,敵人用盡酷刑,但周文雍和陳鐵軍堅貞不屈,沒有透露黨組織的任何秘密,牢房里,周文雍在墻壁上寫下:“頭可斷,肢可折,革命精神不可滅,壯士頭顱為黨落,好漢身軀為群裂”

刑場上,二人高唱《國際歌》陳鐵軍更是當眾宣布:“我們要舉行婚禮了,讓反動派的槍聲作為我們結婚的禮炮吧!”

面對反動當局的威逼利誘、嚴刑拷打,陳覺和趙云霄寧死不屈,經多次審訊未果,反動當局以“策劃暴動,圖謀不軌”的罪名判處陳覺、趙云霄死刑。陳覺犧牲后,趙云霄在獄中生下一名女嬰,她在給女兒的遺囑中寫道:“小寶寶,我不能撫育你長大,望你好好長大成人,且好好讀書,才不負你父母的期望”。
他們的愛情,刻骨銘心;他們的愛情,飽經戰(zhàn)火洗禮;他們的愛情,純真熱烈而堅定,致敬先烈!致敬那時他們的愛情!
編輯:李肖